的明眼,这才全盘托出。”
若是真被扣上这顶怀疑的帽子,那么他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“是吗?”
“句句属实,绝无半句虚言,大人明鉴啊……”管家连连磕头。
索迪轻哼一声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急忙起身,他知道,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,算是保住了。
索迪虽然多疑,但对于他这个管家,一直都比较信任,这次放过了,后面也不会再将此事日日挂在心上。
“酒肆怎么样?”
“回大人,我瞧着雪月酒肆的马尚阳并不像会帮中原人的模样。”管家将那日马尚阳说的话同索迪说了。
“你倒是相信他,也不知道他给了你多少好处!”索迪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理智。
管家一听这语气与之前便不同,当下才放了些心来,他们这个位子,说不贪定然是假的,索迪也是知道的。
“大人,他送了奴才一串佛珠,瞧着可以强身健体,奴才这才收了,大人若是觉得好,奴才呈给您。”管家已经年近花甲,虽然常年习武,但到底老了,此刻自是身体不太康健,想活的久些倒也没错。
瞧着管家拿出佛珠,索迪也不过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