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开了。
马尚阳一路上,仍旧一副担惊受怕的表情回到内室去。
“他走了?可有起疑心?”曲梅问道。
马尚阳见到曲梅的时候,面上的担忧已经不在,取而代之是平静。
“应当没有疑心,不过,就像木姑娘说的那样,即便不信我的话,为了谨慎起见,他也会对清栀提防几天,但也不过是几天,只有木姑娘小心谨慎,后面便会比较顺利。”
曲梅点头:“木姑娘的确料事如神,如此一来,即便清栀真的做出什么事来,也与酒肆无关。”
“即便有关,他们也会保下我们,再者,失去一个雪月,我们不还有风花?”马尚阳笑道。
曲梅点头。这是最坏的打算,风花雪月,失了雪月,酒肆便不再完整,但若真是如此,他们夫妻便回中原去,隐居山林,做个闲云野鹤,也不失为一件幸事。
管家回到府中,却瞧见木雪莹已经收拾好东西,在门口等着。
“来人,把东西都安置好。”
“吴管家,您……”
“姑娘放心,酒肆那边,老奴已经说好了,你仍旧与往常一般无二,其余事情,只等大人回来再做打算。”
木雪莹微微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