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时候会不自觉叫出来,但平日里,都是同中原一般。”
“哪里那般刻意的阿哥阿妹。”木雪莹笑着拿起笔,在地形图上又勾勒几笔。
“可那画像之时,你预备如何?莫不是要只身入国师府?”
木雪莹微微颔首,原本的笑意消失不见“我如今,是以艺女的身份在风花酒肆之中,过几日,你再让阿依娜来一次,会有人将我推荐与她。”
“届时,我会以教授舞蹈之名,出现在国师面前。”
“你可知,他今日瞧见那画像,眼睛已是移不开,便是这易过容的,也被他看上,更不必说你真的出现在他眼前,他今日一瞧见,便笃定你是中原人。”
“我知道,这也是为何我要你另画一幅的原因,那画像,与我在酒肆的模样并不相像,除了那眉眼,酒肆的女子大都是中原女子,这点是心知肚明的,此刻,我边境的我,以及酒肆的我,便会是两个人。”木雪莹道。
“再者,那画像的卷轴,是特殊材质,久闻不会中毒的,但会有一丝香气,那香气,有云雀可察觉,届时可知道他的踪迹,也能找到我母亲。依你所言,他每隔一段时间,便会去地下室看望一个人,而且还是个女人,若是所料不错,应当是我母亲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