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七色彩蝶毒已经解了,可她的心里,为什么还是这样难受。
原来一个人会做戏,甚至做了十几年,都可以如此狠毒。
她以为,做戏做久了,即便再无情的人,也该……
可是……她错了。
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这样深刻随意的感情,演的如此逼真。
擦了擦自己的眼角,木雪莹装作若无其事,穿过了这座城,从另外一个出口离开了。
她不敢再去问木凌志要答案,她害怕答案,会是如方才那般,她所承受不起的结果。
北周,南宁。
南宫轩澈回到皇宫后,面色并不好看。
当日,夜羽裳如往常一般,带着参汤看望皇帝。
这次,只一眼,夜羽裳便认出来,这个不是江言假扮,而是真人回来了。
夜羽裳仍旧如往常一般,行礼,然后坐在一旁。
屏退旁人后,夜羽裳才道:“姐夫,木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啊。”
南宫轩澈本来面色不善,此刻闻言立刻抬头看向了她,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将她刺穿。
“姐、姐夫,你,你干嘛这么看着我,我好害怕……”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