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次以为,自己已经打开了她的心防时,又无情地被告知失败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她变得如此容易失望。
花七少看了看天色,幽幽起身。
“启之今日醉了,改日再同陛下说吧。”
似醉,却又并未真醉。
南宫轩澈暗了眸光,却并未阻止花七少离去。
他当真……错的太糊涂了。
这一晚,南宫轩澈站在门口,一夜未眠,也喝了一晚的酒,似乎这样,便能麻痹他的神经,让他不再那么痛。
可他,却要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清醒。
莹儿,阿澈求你,一定要活下来。
暗室的人儿一身白色衣衫,安静地躺在散发寒气的冰床之上,一旁坐着的百里毅时时刻刻都在观察她的动静。
她的呼吸微不可察,若不是细细把脉,只会以为冰床上的女子已经离世。
第二日,花七少醒来时,便觉得头痛欲裂。
“昨夜发生了什么事?”花七少依稀记得画面,却都只是些零零散散的记忆,并不齐全。
“您昨夜同那位公子饮酒,他本想冲进房间,但您将他劝住了。”
花七少微微点头:“他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