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去眼泪,木雪莹躺回床上,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,强迫自己,不是这样的……
裳儿不会是这样的人……
不是……
南宫轩澈只冷眼看着瑾月离开,眸光划过犹豫之色,却还是被抹灭了,只剩下冷酷无情。
“走吧,裳儿。”南宫轩澈的声音此刻也很是冰冷。
夜羽裳战战兢兢跟着他离开,半路上也一直没有说话,许是察觉到将她吓到了,南宫轩澈大发慈悲,让她回宫好好休息,此刻,夜羽裳还是一愣一愣的。
夜里,一家客栈。
两站一坐,三名黑衣人。
“主上,为何那样好的机会,却没有动手?”
“有人在暗中窥探,只怕事情有变。”坐着的女子道。
“玉阁之事,如何?”
“传说中的金玉令,一共两枚,他们各执一枚,但那人的那枚几乎没有动用,只怕权力如今已被架空,几乎是他在操纵玉阁。”
“那本《万物志》,可曾寻得?”
“回主上,关于那七色彩蝶的方子已抄阅,上面字迹果然如主上所言,一旦修改必然暴露痕迹,因而并无修改,这是解方。”
坐着的黑衣人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