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要的,旁人可没有解药,此刻却为何迟迟没有发作。
“怎么了?”舒清怡靠着他的头,问道。
南宫轩逸摇头,不解的模样将舒清怡逗笑了。
“罢了,同你说实话吧,你鱼中的散忆粉,我请三公子给了解药。”
“清怡,你……知道了?”
舒清怡苦笑道:“你和嫂子的话,我都听见了,你宁愿自己为难,也不愿让我为难。可是阿逸,你可知,我若是失去你,我的难过又何止千万?”
“亲情难割舍,却要辨是非。我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,因为宗内大事,父亲从不让我插手,嫂子这话,我却能隐约感觉到不对劲。”
“为何不将事情同我说清楚?却要任由我父亲一步步走向深渊?阿逸,那可是你老丈人!”舒清怡说话不自觉带了些霸道。
南宫轩逸笑的很是开心,至少,他的清怡,选择了求全,而非仇视。
敲门声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“嫂子,你不会一直都在这里吧?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。”南宫轩逸随口打趣道。
“没,自然是没有,也就上次在而已,这次是真的有事。”
“……上次?”房内一男一女齐声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