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些人,却以为自家主子已经被掰弯,现在都在极力克制自己,互相对视一眼,都立刻退出十丈以外。
“主子,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替我把舒清怡接下来的行程打听清楚,其余时间离我远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只刹那,周围的人都消失不见。
南宫轩逸只觉得手下一群草包。
一连几日,南宫轩逸都去找舒清怡麻烦,但每次都被轻易化解,毕竟,他有备而来,舒清怡也是有防备的。
又一日,南宫轩逸悄无声息放倒了门口的两个丫鬟,对着屋内放迷药。
感觉屋中人已经倒下,南宫轩逸静悄悄走了进去。
进门的瞬间,剑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公子当真锲而不舍,但清怡至今也不知道,究竟哪里得罪了公子?”舒清怡手中剑稳稳放在南宫轩逸脖子上,两人走到一旁坐下。
“不知道?你做了什么损人的事情,心里应当比谁都清楚吧?”南宫轩逸笑道。
“不可理喻,我舒清怡自问,若非旁人先招惹我,我断没有害旁人的心,究竟是何事,你不妨说出来,再找人来,我们对质一番。”舒清怡已经不想和这厮闹了,这些日子因着防备此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