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与人斗智斗勇,若有一人在其中先行离去,另一人……该如何是好。”说到底,她是担心木雪莹,那胎毒,连她母亲都没熬过,她面临的,必然不是一般的毒,想要解毒,也要比常人更难。
庆嬷嬷知道宣太后的顾虑,此刻也不由得叹一口气。
两人离开太康宫,南宫轩澈便凝眸问道:“你当真都不让我同行?”
“是,这里需要你。再者,你应该相信我,即便我去了柔然,我与陆大哥也不会……”
“我指的不是这个!”南宫轩澈语气骤急,怒目圆睁,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,又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情道,“你知道的,若你真要去,我已是不可能因为他而吃醋,甚至错怪于你,我担心的,不过是你的安全。”
木雪莹抿唇,她就知道,骗不过阿澈,去求解毒之法,如今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,再者,也是为了解除白紫凝的困境。
“阿澈,对不起……”
南宫轩澈一把将人抱住:“解毒之前,传消息回来,我要守在你身边。”
木雪莹动了动嘴唇:“好。”
便是答应了,届时会不会传信,也非此刻能决定。
回到椒房殿,夜羽裳已经提前到这里等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