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南木七公主的婢女,果然名不虚传。
拉着白露走到偏僻的屋角,瑾月便道:“不过出去几日,你的境况怎么变得如此之差?”
白露无奈摊手:“没了娘娘重用,对跟着自己的人发了些脾气,她们便离开了。”
“不必这样快。”瑾月忍不住低声提醒,“永乐宫那位,我始终觉得,即便她无心害人,却在无形之中害了娘娘,你这里,可以稍稍缓一缓。”
白露这些日子没在夜羽裳跟前晃,偶有一次遇见了,夜羽裳也是笑颜相待,没有什么目的性,仿佛只是天性。
“可以先缓缓,至于那位,还是再观察观察,不要轻举妄动。”对于在下河瑾月下毒谋害夜羽裳之事,白露是知道的,因知她心中有些许偏见,此刻也没与她争执。
瑾月点点头,两人又说了些什么,便分开了。
永乐宫。
夜羽裳正坐在后院里的秋千上发呆。
木雪莹到了门口,有人立刻恭敬地要去禀报。
“不了,我去看看她,你们不必跟来。”木雪莹笑着,问了地方便循着过去了。
“唉,好无聊啊,也没什么可玩的,也没人陪我玩。”夜羽裳心烦意乱,大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