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血液,而且血不能太少,太少没味。”柳白指了指红线一头,又将红线另一头绑在瑾月的手腕上,红线的其余部分仍在药液之中泡着,两边各有一把匕首,该有的伤药也都备在一旁。
江梁将门关好,窗户也都全部合上,只点了一支蜡烛照明。
“那我动手了。”木雪莹看向柳白道。
“小姐,我……”
“又不是生离死别,赶紧动手吧。”木雪莹说着,见柳白点头,索性一咬牙,将手腕割了一刀。
见木雪莹的血源源不断流入盆中,瑾月也要动手,柳白却是摇头阻止。
木雪莹已经吃了药,可这蚀骨的痛还是让她忍不住发狂,江梁只得拿了一旁准备的粗绳子,将木雪莹捆住。
“前辈,还不可以吗?”江梁的语气已经有些急了。
“别急,别急,我在看……有了有了,可以了。”柳白正留意瑾月手臂的动向,看见蛊虫的瞬间,一刀下去,蛊虫果然去吸食新鲜血液,可在喝了不到半晌,便一动不动了。
江梁见状,立刻止住木雪莹的伤口,迅速用绷带绑了起来。
“阿瑾,你没事吧?”没敢给木雪莹解绳子,这疼痛还没过去,江梁腾不开身,只得出声询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