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。我母亲才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子,在他眼里,我母亲就是他的妻子,若是母亲在他身边,那么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。”
“另外,师叔,有一件事,你不知道。纵然父皇没有治国的才能,可他有一双慧眼,他知道,若是我,一定会将国家治理得极好,所以病入膏肓之时,他将传位圣旨给了我,那圣旨,便是传位于我。”
看见柳白缓缓睁大的双眼,木雪莹淡笑一声,拿了柳白的酒壶,给自己又到了一杯。
许是她强词夺理,可她,不允许旁人侮辱她的父皇,即便,那人是柳白,或是旁的情有可原之人。
柳白看了看天,终究还是长叹一声,他知道,他输了:“她或许,是选了一个对她最好的男子吧,至少,她喜欢,也就够了。”
柳白脸上,是说不出的苦涩,可面上的不甘,却是消失不见,至少这一点,他比不上木殷衽,比不上那个被他一直所看不起的皇帝。
“丫头,若是喝不了这么烈的酒就说,我去给你买不醉人的。”见木雪莹又倒了一杯,柳白劝道。
木雪莹眼中带了些许狡黠:“师叔,你信不信,我会将你喝趴下!”
柳白不是旁人,被激一下就会上当,此刻听了木雪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