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不会以自己的身份去。”忽略一旁瑾月的不赞同,木雪莹将实话说了出来。
“嗯嗯,木姐姐,我也要参加,不过围场打猎我是去不了,只有参加射箭赋诗一类。姐姐可要去打猎?那里很危险,姐姐若是要去,一定要格外小心。我听……”夜羽裳喋喋不休说着,却是突然停了下来,眼中带着些许挣扎与愧疚。
“不能说的,就不要说了。”似是知道了夜羽裳没说完的话语,木雪莹阻止道。
“木姐姐,对不起,我……”
“没事的,我都知道,你只要好好保重自己。”木雪莹伸手将夜羽裳拥入了怀中。
“我没想到,我与木姐姐,竟是这种身份相见……”夜羽裳轻轻吸了吸鼻子。
“好好照顾自己,保护自己,不用为我担忧。”
对不起,木姐姐。
夜羽裳在这里待了半个多时辰,临近傍晚,有下人来询问膳食时,夜羽裳拒绝了晚膳,离开了。
从窗户望着夜羽裳小跑着离开,似乎比来时更为匆忙。
“娘娘。”
“怎么了?”听见瑾月叫她,木雪莹并未回头。
“公主她……似乎受了鞭伤一类。”
木雪莹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