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旁人低头,枉费他这么多年,受到皇兄的悉心教导,真是,真是愧对于皇兄,真是枉为人弟!
“阿逸,你……”
“太后娘娘驾到——”
门嘎吱一声被推开,打断了几人的谈话。
“什么事情,不如让哀家也来凑个热闹。”宣太后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,然而进来的人,只有她与庆嬷嬷,倒也不至于泄了事情。
“你们这……”走了过来一看,宣太后不禁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半空中的绳索,可还倒吊着两个人呢,这也就罢了,可这两人手里的毛笔铜钱,脚上的奏折,又是怎么回事?
“母后,此事,儿臣可以解释。”方才,嗓门最大,最生气的人,也就是她了,此刻,二话不说,木雪莹便决定将差事揽下来。
“母后,此事,不关皇后的事。”南宫轩澈可舍不得自家娘子这样,也站了出来,护犊子一般,将木雪莹挡在身后。
宣太后脸色稍稍缓和,不由得出声道“莹儿,你过来。”
到底这里没外人,宣太后只是稍稍低了些音量,声音比之方才却是温柔了许多。
木雪莹上前两步,走到宣太后面前,太后只是慈爱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