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的某人吐血。
嫂子,我是怎样招你惹你了,你要三到四次这样害我。
一定是他见嫂子的方式不对,早知如此,他应当讨好一下嫂子,也不至于如今这样,被两人宣进宫去,轮番折磨。
他的弟生,还能有谁比他更惨的吗?
若是木雪莹在,只会回一句:“不是你自己说想学些玉阁的功夫吗?如今倒来怪我了。”
是,他是想学,可是……这样学,和他所想,也相差太多了。
绳索之上批阅奏折,字迹不过关,还需得重写。
嗯,他忍了。
倒立批奏折,姿势不工整,重来。
他也忍了。
诸如此类,他也都可以忍,甚至地方由宫中变成密道以及训练场,他也都忍了。
可是……
谁能告诉他,为什么他倒立的地方,不是悬空,就是一堆铁刺的铁板之上,而奏折,呵呵,居然是被箭射过来的。
他忍不了,得反抗啊,这样奴役自家弟弟,这还有天理?
南宫轩逸的想法刚刚冒出头,眼神才滑到南宫轩澈那里,就被那冷的快要杀人的目光给冻了回去。
好吧,这两个人,无论哪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