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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争执不下,一旁的白芷却是默默开口:“其实,我觉得,关键应当放在,小姐中了什么毒的事情上。为什么这东西,对小姐有用,可对阿香,对彩月,都没有用,甚至对白露也没有用。”
摸到蜡烛的瑾月终究是插嘴道:“小姐百毒不侵,可有些东西,到底能够克她,所以……对方知道小姐的情况。”
白芷点头,随即又道:“白露,我记得之前,彩月给你端茶水来时,放了一种一刻钟便会消散的无色无味药粉,是不是?”
“啊?是。”白露不由得立刻点头,心中却也对彩月不由得起疑,难道真的是她?
“你的意思,还是将凶手与彩月挂钩?你可知,小姐不愿……”
“不,白芷的意思,凶手不是彩月。”瑾月此刻的手摸到了帘子,带着些许胸有成竹的意味,看向白芷,果然,小姐的眼光真的不错,谁能知道,白芷当初,只是区区一个洗衣的浣洗丫头。
“不是?”除了白芷,其他人都不由得惊讶出声。
“只要不是傻子,便知道,若是出手害了小姐,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,又有痕玉的前例在那里,咱们陛下,可是很擅长冤枉人的,她又如何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