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绿竹立刻跪了下来。
“绿竹……”宣太后口中重复一遍,随即点头,在一旁坐了下来,给了庆嬷嬷一个眼神。
庆嬷嬷立刻走上前去,给了绿竹一个耳光“贱蹄子,怎么照顾的娘娘,将娘娘照顾成这副瘦弱的样子,就是你们的本分吗?”
绿竹满腹委屈,泪水也立刻堆积在了眼眶,却是硬生生没有流下来“太后娘娘饶命,太后娘娘饶命啊,因着娘娘被罚在宫中面壁思过,宫中许多人都在踩高就低,甚至其他宫的也欺负到娘娘头上来,奴婢,奴婢,奴婢实在没有了办法啊。就是娘娘有身孕一事,也都是叫奴婢们偷偷瞒着,害怕那些人下药毒害娘娘。求陛下和太后娘娘为我家娘娘做主啊。”
绿竹说着,便对着太后不住地磕头。
南宫轩澈从知道这个消息,出去过一次,回来慰问过安楚几句,便一直坐在桌边,不曾开口。
宣太后此刻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帝,有些拿不准这是那个人还是自己亲儿子。
“皇帝,这事,你来处理吧。”宣太后看向周皇。
此刻的皇帝早已换了人,如今坐在这里的,是江言。
“此事,原是后宫之事,永嘉不在,便由母后来处理吧。”江言不动声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