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不得已,我们便商量着谁进去,最终还是决定进去两人,可我和阿兰进去后,便被打晕了。”
另外一个肿着脸的人道“我们看看阿兰阿合进去半天没反应,以为事成,两人在搬动那人,便跟着进去了。可进去之后,便只看见她们二人在地上悠悠转醒,随后……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开始吵了起来,然后就打了起来。”
几人一时间都有些羞愧难当,这一身伤,不是来人弄的,反倒是她们自己窝里斗出来的。
“不过我们出来后,便恢复了清醒,也就没有再厮打了。”一人道。
菡萏心中明白,只怕是让人给看了一场好戏。
“菡萏姐,这可怎么办啊,她太聪明了。”
“不必着急。”菡萏仿佛早有预料,一脸看好戏的模样,目光落在痕玉所在的屋子。
“还有五天呢,我不信,她整整五天都有那么好的精神来应付我们。”菡萏冷冷笑道。
很快,时辰到了,送饭的人也将饭菜端了进去。
“痕玉姑娘,过来吃饭了。”那女子将饭菜一一端上桌来,柔声道,目光却是不留痕迹打量着屋内。床是湿的,水盆在地上,痕玉本人却是不在。
“放在那里吧。”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