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自己总是将复杂的事情交给瑾月,对于痕玉,自己与瑾月都是选取的包容保护的方法,只是想着,身边难得一个这样性情的人,自然不应当被摧毁。
痕玉本身天赋异禀,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年纪轻轻,便有如此凌厉的功夫,但在木雪莹与瑾月的刻意保护下,她虽知些实事,可她骨子里的性子却没变。
若不是自己,痕玉如此头脑,怎会是区区一个侍女,纵使在玉阁身份尊贵,可终究不过侍女的身份。
木雪莹只觉得心绪复杂,一时感慨万千,她曾经在西燕时,还曾说过自己与南宫轩澈的区别,甚至还在暗示,让南宫轩澈对属下好一些,可如今想来,竟是她太过自以为是了。
南宫轩澈收服人心,却也能看到发展每个人的所长,而自己,却是无形之中将他们本该有的天赋折断了可能。
“阿澈,没想到,竟还是我错了。”木雪莹喃喃道。
与南宫轩澈明暗较量几次,都是她落了下乘。而这次,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承认自己输了。
“无关输赢,莹儿,只要你知道,我不会伤害于你,便可。”南宫轩澈拉着缰绳的时候手收紧了些,也叫木雪莹不得不放松身体,靠在他身上。
“我知你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