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两趟岗,不过我还听说,那人每个月的月圆之夜都会去巷子看他母亲。”花七少此刻,终于少了些斯文的书生气,多了些江湖气息。
几人点头,明日正好是十五,后日十六,多半得后日才能抓到他了。
“只怕事情会有变。”柳白微微蹙眉,道。
“这是为何?”
“那个人,只怕会叮嘱多加防卫,再者,这人是她的孩子,只怕也是会些施蛊之术。”来回相交许多年,对于苗湘灵,他再了解不过,既然敢拒绝自己的提议,多半料到自己后面的所作所为,定然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闻言,瑾月与花七少也不由得露出凝重之色。江梁对于蛊也知道一些,此刻想了想,道“不若,我现在便去抓了他?在他入睡之际,打昏他带过来。”
江梁说的,倒也是个法子,但那人,不应当这样没防备才是。
“江公子,你再去一趟西街小巷吧,只悄悄看一眼,不必进去,那个人房子里,什么东西都有,至于七少,还劳烦再去一趟城主府,不必进去,远远看一看便可。”柳白道。
江梁与花七少点头,便立刻离开了。
瑾月看着柳白,没有说话,柳白余光瞥见,索性道“想说什么,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