邸。
不及旁人说话,华天凌便又抱着安溪下了马车,找了最近的房间小心将她放下。
很快,赵源将正在好吃好喝的柳同拉了来,来时,柳同手上还拿了一个啃了一半的鸡腿,香喷喷的,只是在场之人,除了柳同本人,都提不起丝毫胃口。
“怎么了?咦,老小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行了大哥,快给安溪公主治病吧。”柳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,一把抢过柳同手中的鸡腿。
走至床边,此刻的安溪满脸已经乌黑,但有些地方又并不如何黑,有说不出的诡异。柳同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,便替安溪把脉。
“前辈,她可有事?”华天凌在一旁道。
柳同随意扫了华天凌一眼,一脸嫌弃,道:“殿下放心,小老儿出马,没什么搞不定的。”
“去给我拿个碗,再端盆水来。”
“快去。”华天凌看向赵源和安溪的婢女,声音带了丝急切,他自己却并没意识到。
“真是奇怪,殿下,你可是对我们溪丫头生了感情?”柳同想到什么便问什么,再者,他可不太想让溪丫头嫁给这个人,这人做事简直不分轻重。
“前辈这是哪里来的莫须有的话,本殿已经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