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的跪拜大礼,此刻,哪里还有方才说的身体不适。
庆嬷嬷可不管这么多,小姐的意思是惩罚,可不是简简单单让她行个礼就结束了,一招手,便有两个同样年纪的嬷嬷走上前来,一人拉着安楚的一只手,强行拉了起来,又狠狠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楚妃娘娘,您这规矩,学得可真不怎么样,想必陛下叫好的,不是这行礼的规矩,而是那床榻上的媚人功夫吧?”庆嬷嬷说这话,没有任何人敢说个不是,她的地位,便是周皇,也都要礼让三分。
木雪莹仍旧伏在宣太后腿上假哭着,但余光却是看见了底下的场景。
“惠妃,你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宣太后突然把矛头指向司马倩,令司马倩端着茶水的手差点打翻了茶盏。
眼睛前全是安楚的凄惨模样,一次一次被压着狠狠跪下去,每一次不对,庆嬷嬷便要拿竹条直接当着众人的面,狠狠抽下去。身为经验老到的嬷嬷,自然知道抽什么地方,会更疼,却不会留下痕迹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