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道“还是阿澈最知我心意。”
南宫轩澈哼道“现在知道我好了,也不见你送我什么礼物,唯一送给我的,还被我给陆兄去了。”
木雪莹抬头看了一眼,道“还有金玉令呢,也是送给你的呀,而且,你不是说,只要我吗?”最后一句话,威胁语气十足。
南宫轩澈立刻认怂,道“是为夫错了,为夫有你就够了。”
虽然南宫轩澈嘴上说着不要礼物,但到底内心是在意的,木雪莹也知道,不过,她的礼物,还得再准备一下呢,当下可不能告诉他,不然,又得沾沾自喜了。
过了两日,下雪了。
木雪莹穿戴衣物时,白芷便特意为她加了件袄子,今日,她穿了缕金百花穿云锻裙,披了一件红色缀花狐裘。
“外面,竟这般冷吗?”木雪莹笑着问道。她来北方的时日不多,大都不是冬日,南木,一向都是冬暖夏凉的居所。
北周的冬天,似乎和朔风结下了千百万年不变的缘,那一股股利如刀刃般的劲风,打着呼哨而来,便是在屋内,也能听见窗户咿呀作响。
“回娘娘,昨儿夜里,便已经开始下雪,大周的雪,一向很厚,可得多穿些,与南木的气候,相差太多,陛下怕你又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