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做,这个她所谓的外祖母,却要如此对她,将所有的罪责都放在她的身上。是因为死去的人无法怪罪,所以才将这些罪过,都推脱到一个当年还不足岁的孩子身上吗?
木雪莹将东西重新提了起来,一步一步,上了台阶,进了禅房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大长公主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莹儿,你要做什么,她是你的外祖母啊。”许是木雪莹冰冷的视线过于瘆人,上官婉忍不住颤抖着出声。
“让她来,本宫活了六十年,也够了。”大长公主是一个硬脾气,一把将上官婉拉开,视死如归道,“你来吧,你母亲和你外祖父都因你而死,如今,我也该下去陪他们了。”
木雪莹却突然冷冷地笑了,看了看手中提着的东西,又看向大长公主,声音清冷。
“我原本以为,外祖母对我,不过是牵连之罪,却没想到,外祖母却是,将所有过错的来源,都推到了我的身上。外祖母,你是觉得,我作为一个连一岁都不到的孩子,是不是连生出来,都是一种罪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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