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,捂着脸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“住手!”花玖沫看不下去了,拍了拍手中的泥污,道,“本宫还在这里,你就随意欺负本宫的人,纵使是狗,打狗也还要看主人!”
“贵妃娘娘,”白芷福了一礼道,“即便是条狗,若是她乱咬人,人也得自保不是?”
“你!”
“而且,贵妃娘娘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白芷淡淡地道,“娘娘身为嫔妃,自当每日晨昏定省,给皇后娘娘请安,可贵妃娘娘今日,并未去。”
“白芷姑娘,”花玖沫转身,冷笑道,“听闻皇后娘娘也没有去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,方才还将太后娘娘送过去的张嬷嬷给打发了回去。就凭这个,你觉得本宫,有必要去给她请安?”
“你如何能与我家娘娘相提并论?你不过是书香门第的女子,而我家娘娘,却是南木最为尊贵的公主。”痕玉说着,便向前走了几步,颇有要打架的架势。
茶茶见了,立刻鼓起勇气挡在花玖沫面前,道“你想做什么?”
白芷原来要拉住痕玉的手不动声色收了回来。痕玉立刻反手一巴掌“贱人,居然敢撺掇你家娘娘谋害我家主子,简直该死!”
谋害?茶茶心中一跳,云贵妃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