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,是瑾月不好,小姐成婚的大好日子,瑾月却没能亲手为小姐披上凤冠霞帔,甚至连亲眼目送小姐也做不到。”
木雪莹摇头,打趣道“不必担心,这次不过是入个宗庙罢了,来日,再让他办一个好了。”
木雪莹的玩笑话,让几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师父。”让痕玉扶着瑾月,木雪莹则对着柳同盈盈一拜。
“起来吧,好徒儿。”柳同摸了摸自己一大把的胡子,率先在一旁坐了下来,木雪莹三人也跟着坐了下来。
“这些年,还劳师父师叔费心了。”
“说这话干什么?你是我徒弟,不帮你,小老儿还能帮谁啊?”柳同也不过五十多岁,却已经两鬓斑白,胡子也白了大半,无疑是这些年,为她奔走得太多地方,费了许多心力所致。
“你我师徒,不必如此。”柳同将木雪莹的话还给了她。
木雪莹不由得失笑,自动忽略了这个话题,牵住了瑾月的手,细细把了脉,又放下。
“师父,不知瑾月的身体……”
提及此事,柳同不由得微微摇头,面露难色“这孩子身上的情况,小老儿只能诊断出,是因毒所致,而且这毒,应当是克制你身体的毒,亦或者,那毒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