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此奋不顾身,公主没有因草民的无礼而将我撵走,反而回答了我。她说,为民之事,力所能及,自当竭尽全力!”
说着,花旭紧紧盯着李牧,又道“不知左相大人,如何认为?”
“花先生此言差矣。公主纵是百般为民,却也只是为她南木的民,而非我大周子民,这样的人,留在我大周,将来必成祸害!”一个曾经是李牧门生的大臣向前一步道。
“草民所见,除了监斩贪官一事,其余两件,都发生在我大周。大人还未听草民说完,便下了定论,行事未免过于武断,难道,这就是左相大人的门生吗?”
花旭作为书院院长,曾经还是殿试榜首,口舌之辩自是无人能敌,那大臣立刻悻悻地闭了嘴,不再开口。
“听闻令千金曾被公主出言吓住,甚至还因此宣了令夫人进宫。不知左相大人如今,是否在公报私仇?”花旭的眼睛,此刻不似平常书生惯有的斯文,竟是带着豹子般的锐利,直直地射向李牧。
“陛下明查。老臣并非徇私。老臣的女儿纵然胆子不小,如今却因公主受惊,况且草民也曾听闻,她曾当朝斩杀官员。足以见得,公主是嫉妒成性,并且嗜杀暴虐。如今能如此对待老臣的女儿,对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