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公公见两人一脸轻松走出来,便知此时说话不会惹怒陛下。
“溪儿,你当如何?”安皇有心询问安溪,如今两人把话都说开,多了些不言而喻的默契。
安溪略作思考,便道:“若是儿臣……四皇子身体不好,并不宜再掌兵权,自当收了四皇子的兵权,再派人将四皇子送回府上,令其好好养伤。”
“崔廷,你听见了?”见崔廷还愣着,安皇不由得开口提醒。
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崔公公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只怕过不了多久,这安国的天,就真的变了。
虽然直到后来,安皇都一直没有立储,就仿佛之前在宴会上承认安溪储君地位的话不存在一般,但安皇与安溪之前,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,父女之情也逐渐浓了起来,大多都是安皇和安溪一起处理折子,一起在花园散心,一直教安溪为君之道。
而安泾川,自醒来便功力全失,手中权力也被夺得所剩无几,母族势力也被不断打压,一天天衰弱下去,当然,这已经是后话了。
“见过安皇。”
“嫣然见过皇帝伯伯。”
“裕王,嫣儿,你们来了,坐吧。”嫣然和裕王走进来的时候,安皇正和安溪讨论着一个政策,见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