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一年,那一年里我的身体也每况愈下。安楚被养在皇后名下后,父皇也跟着重视起皇后来。父皇可能想不到,我当时的处境,连最下贱的宫女也不如。”
“那几年,安楚每天都带人来折磨我,让我去蹲粪坑,被人用尿淋,被鞭刑,每个夏天和冬天,我都穿着单衣站在院子里,任意一个宫女太监,都可以欺负辱骂我。”
“而我的亲生母亲,那个万分荣光的一国之母,大多时候都是抱着安楚,都在哄着她,甚至还怂恿安楚,把我埋进土里,让我学狗叫,每天叫我,都是叫贱蹄子。父皇,你可觉得,她是个合格的母亲?”
安溪狠狠地说着,忍不住红了眼眶,微微擦了擦眼睛,那段苦不堪言的记忆仿佛又涌进脑海。
“四年,整整四年,除了我的奶娘,没有任何人会关心我,甚至后来,奶娘为了我差点丧了命。父皇,你觉得,我该不该恨她们?”
安皇眼睁睁看着安溪说话,却是连回答的勇气也没有。
劝安溪不恨吗?可这样的母亲,还能叫做母亲,还有资格得到尊重和敬爱吗?明显不能。可是怨恨生母,这样的事若是被人发现拿来大做文章,安溪的名声也就毁了。
一国未来的女皇,怎能有如此弑母虐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