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一旁的寒心立刻一挥手,几个侍卫将迅速几位太医架了出去。
殿里该清理的人都清理出去了,安溪才看向嫣然。
“人都走了,别装了。”安溪声音带着些许揶揄,嫣然方才虽然在谈论扎针,但眼神一直往自己这里瞟,她可是看的清楚。
嫣然无奈吐舌,看了一眼门外,被两个侍卫守着,不由得走向安溪。
“你可还好?”
“应当还好吧,到底是我的母后,不是吗?”安溪无所谓笑笑,没有丝毫方才的不忍,毕竟这事还有自己的手笔,若真是不忍了,才是真的虚伪。
嫣然撇嘴“我又没问这个,我是指你的伤势。”
说着,嫣然拉着安溪稍微把了下脉,并未发现不适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个人,你们准备怎么办?”秋水寒看着嫣然,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“还能怎么办?皇帝伯伯的儿子,想要迫害安国未来的储君,也不知道他有几条命。”嫣然笑意盈盈的望着床上被扎成刺猬的人,“不过那个西燕的二驸马,该吃些亏了呀。”
不知怎么,秋水寒突然想起天凌跟自己描述的那个人,分明与莹儿如今的模样十分相似,但面貌却又不是一样的,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