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朕谢过秋公子了。”
“皇上不必客气。”秋水寒作为一个没有立场的看客人,凡事点到即可。
两人进了偏殿,太医正在为皇后施针止痛。秋水寒又为皇后诊脉,得出的结论与其他太医一般无二。
经过方才一事,安皇本就对秋水寒很是信服,如今连秋水寒都这样说,魇魔之事也就更加有说服力了。
安溪不过带人搜查几处住宅,很快便赶了回来。
“父皇,一切正常。”安溪恭敬地低下头。
意料之中,安皇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过多的评价。
“皇帝伯伯,这四皇子怎么满头的针啊,不会伤得很严重吧?”嫣然走到床榻旁边,垂下的眼眸却是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秋公子已经为老四扎针,相信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。”
“哦?”
嫣然抬头看向秋水寒,撇撇嘴“毒仙的徒弟?”
“正是。”秋水寒颔首。
“我还以为是虚名呢。”嫣然眼中明显的不开心,看向安皇,道“皇帝伯伯,可以请秋公子替我讲解这些扎针的手法与功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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