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止住的,红儿已经下去熬药了,嫣然将配方的味道掩盖成普通压惊茶的味道,一会溪儿姐姐喝了,会减少许多痛楚。”
安皇赞赏地点头,心下稍安。
“这次还是多亏嫣儿了,你先去照顾溪儿吧,有什么忌讳就别让她犯了。”这是不让安溪去喝别人敬的酒。
嫣然点点头,回了安溪的身旁。
红儿很快也是端了一碗类似压惊茶的东西,并没有中药的味道,只是带着淡淡的甜,只有嫣然知道,这药,比正常的药还要苦上三分。
安溪很听话的喝了下去,眉头也不曾皱一下。
皇后听见了安皇与嫣然大半的话,心思一转,只觉得自己的机会已经到了。安皇正需要合适的机会,结束这场宴会,那么自己便是一个绝佳的借口。
想到这里,皇后只觉得头更痛了,旁边的丫鬟不住地问道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安皇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“怎么回事?”方才自己已经让她如果头痛就回去,她拒绝了,如今在大殿之上如此作为,不知又是什么意思。
丫鬟跪了下来“皇上,奴婢不知啊,皇后娘娘这几日一直都头痛,今日头更是痛的厉害,这是以前从未出现的事情啊。”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