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位置上,一些乱了衣冠的人也纷纷告退到偏殿整理衣衫。
安溪回到安皇面前,单膝抱拳跪下“禀父皇,儿臣辜负父皇的期望,未能拿到活口,请父皇降罪!”
看着安溪浑身的血,安皇又想起那两幅画来,怜爱地走到安溪面前,伸手扶安溪起来。
安溪轻轻嘶了一声,安皇立刻注意到自己扶着的地方,还有鲜血流下,甚至已经染红了他的手掌。
“太医,宣太医,来人,扶溪儿去偏殿休息。”安皇沉着脸,道。
“儿臣不必了,偏殿还有昏迷的四皇兄,太医们也都在忙着诊治,儿臣一点小伤,待一会回府请府医处理一下便可。”
“胡闹!本就有伤,还如此逞强,老四不过被刺了一剑,难道还有你这安国的储君重要?”安皇毫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让人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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