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木雪莹相信,到了安国,一切便可明了。
“莹儿怎么对我如此狠心?”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了一丝病弱。木雪莹只觉得鼻子一酸,转身看向那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当然是担心我家夫人太过劳累,所以就赶过来了。”南宫轩澈拿了个凳子在木雪莹身旁坐下,“不过夫人好像一直都没来看过我,这里可真疼。”
南宫轩澈指着自己的胸口,哀怨道。
木雪莹哑然失笑,牵过南宫轩澈的手把起脉来,南宫轩澈剩下一个那只手很自觉地搂住了木雪莹的腰。
“看来昏迷这几天调养得不错啊。”木雪莹脸红了一下,正色道。
南宫轩澈只是环着木雪莹,看了一眼桌上正摊开写了一半的信。
“有你的药浴调养,自然好得快。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,我们本就是一体,何况,你的伤,还是为了我才受的。”木雪莹有些抱歉地说道。
“瞎说,我甘之如饴。”南宫轩澈刮了一下木雪莹的鼻子,浅笑道。
“我明天打算离开去安国了在这里耽误了一些日子,也幸得西晋我没有再做打算。”
木雪莹的目光闪了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