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实相告,只除了少部分主子交代不能泄露的事情。
木雪莹也很暗自懊恼,这江天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话里却从不含糊,自己询问的事情,只要与十五年前粘上边,瞬间就被扯过去,推说自己当年在外办事,对皇都之事一无所知。
“小姐今日又想问些什么呢?”江天见木雪莹只是喝茶不说话,只得开口问道。
“你家主子身边,好像一直没有女暗卫,似乎连女侍卫也没有,这是为什么?”木雪莹瞧了一眼江天。
江天看了一眼木雪莹,似笑非笑道“主子这是为了未来夫人,也就是小姐你着想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莫非是觉得女人都是醋缸子不成?”木雪莹眼眸一转,语气只带了些许笑意。
“不过如果我说了,小姐只怕是要生气吃醋的,不是醋缸也要装着醋了。”江天想给自己留条后路,他可不想夹在中间难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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