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慕容苏虽这样说,却是在梅玉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自是不会,不知慕容公子前来所为何事?”梅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清透得去三月的泉水一般,令人无法生厌。
“苏也是喜好音律之人,对于小姐昨日改编的血月散,十分喜爱,不知小姐可愿将曲谱借于苏誊写弹奏,日后必定也是小姐的名作。”
原来不是没有来,而是对于那两件东西不甚在意,所以没有参赛罢了。
梅玉看了一眼梅,后者会意,将床头柜那份曲谱取了过来。
“公子,昨日改编的曲调,梅玉已经在原曲谱上做了标注,公子日后若要宣扬,不必提及梅玉。”
慕容苏接过曲谱,细细品味,不住地赞叹,若不是梅玉知道此人不好对付,只怕是真的相信,他只是一个爱曲成痴之人了。
“每每最为关键的地方,小姐都改的如此之好,吹奏时也掌握得极好,少了些儿女情长,却多了些天下苍生,如此精妙,小姐为何不愿宣扬?错过这一琴谱,岂非是世人一大遗憾?”慕容苏评判得如此到位,令梅玉心中微微讶异,这人竟是真的听了出来!
“多谢公子谬赞。只是公子已然听出梅玉的心思,若此曲出世,我玉阁,只怕难以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