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玉继续喝完杯中的酒,又倒了一杯,清冷而略带愠怒“紫少言重,梅玉已经说过,心中只有未婚夫一人,紫少若是忘了,梅玉不介意再提醒一次。这杯酒,敬紫少,愿紫少可得一心人。”
说完,也不顾紫少,直接一饮而尽。
闻言的众人这才暗里松了口气,不过是紫少自作多情,人家梅小姐与自己未婚夫感情无人能及,再这样下去,两个组织应当会闹翻吧,这对众人来说,倒是一件好事。
紫少看着杯中的酒,没有饮下,昭示着本人的不高兴。
梅玉看向擂台,那抹白色身影让梅玉的眸中划过一丝光亮,似乎是叶知涵,不过此刻是提着剑,随身的琴不知所踪。梅玉看了一眼梅,梅向前一步凑耳过去。
只见梅玉说了几句,梅点头,悄悄退下,转身的瞬间,看了一眼台下,那抹白色十分显眼。
紫少也看了眼台下,无影也悄悄退下。
接下来,梅玉不知在想什么,一直都低头不语,别人与她搭话,也都很少回应,大都是侍女梅在回答。
上午,小辈们各自切磋武艺,那个楚怜心昨天被竹下了药,直接陷入了昏睡,做着各种不同的噩梦。所谓“噬梦”,就是这般,在梦里不知不觉吞噬人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