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天隐,好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……
在这里,是一个人,回去,也是一个人。
反倒是去了上头,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归属感,早在几年前,就该是属于上面的人了,墨迹了数年,想死不敢死,窝囊的只能用酒精,来和上面的人沟通……
麻烦的打紧。
现在好了。
终于……
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。
那里没有恐惧,也不会害怕,只会有幸福,有数年来不曾有过的安详。
雪夜下。
那位躺下的老者,缓缓闭上了眼。
那杆断了的神三大旗,一直立于他身旁,随着狂雪的飞舞,大旗残破的旗面,还在迎风而舞。
秦宗的人们安静了。
洛神的人们也安静了。
不管是对手,还是朋友,无法在此时不去尊重,哪怕秦宗也片刻的沉默了。
终归不过是立场不同了。
但这世间……
英雄,还是惜英雄的。
那最后的喃呢,听起来好生模糊。
“十数里上古连营,八百里号角齐鸣。”
“随风扬断枝残旗,一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