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邦邦的,跪在那里,任凭狂雪而来,纹丝不动。
这震撼的冲击力,一时间令秦墨有些头晕目眩。
一具具尸体,就像一个个冲击的电流,在刺激着秦墨的神经,当这样的电流太多,感受的太多之时,便有一种麻木的感觉……
那种麻木,并不是所谓的妥协。
而是当细微的伤口,被越撕越大时,疼到不能再疼时,而带来的一种麻木感。
直到……
秦墨看到了躺在他脚下的那位老者。
好巧。
他正正好好的躺在他脚下,就像每一次秦墨回到神三营时,他总是会躺在神三营大门口,烂醉如泥的睡着。
但这一次,他好像醉的太厉害了。
到底是风雪还是酒,把他身体都给冻硬了,总之他好像没法再动弹了,完全成了一座雕像,乱糟糟的白胡子,也冻成了一根根细小的冰柱,挂在他那张沧桑凝固的脸上,颇有几分滑稽好笑的感觉。
于是,秦墨就笑了……
他拽了拽他的衣袖,没有动静。
从他身旁,把他手里醉仙葫抢过来,也没动静。
直到他从他冰冷的怀里,找到那把给他的神钥后,秦墨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