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惊悚。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!”奉枭焦急忍不住又站起来。
这等禁术,一旦缠在秦组长的手上,根本难以摆脱。
湛谷皱眉道,“再等等吧!”
人们紧张的看着主阁之上,夜空下的战斗。
那段长长的血绸,带着秦墨的身体飞向夜空中,使得秦墨的身体不受控制,在夜空中飘来飘去,就好像一个风筝。
梅芜就成了操纵风筝的人。
秦墨却淡淡的看着下方的梅芜,他任由自己漂浮着,好似放弃了抵抗。
“你只有这些吗?”他沙哑的说,“梅芜,有时候,我真觉得你……活得蛮可怜的。”
梅芜微微一怔。
她凶狠的晃动着血绸,好似借此想把秦墨晃死过去,她狰狞的大声喊着,“我不需要同情!我不需要同情!”
“我是风月楼之主!我是梅花组的王!”
“我不需要同情!!”
同情对她来说,更像是残忍。
她希望维持自己光鲜亮丽的样子,就像几十年前一样,可以穿着绝美的衣裳,在风月大厅之上起舞,可以像以前一样,受到万众的膜拜和尊敬。
她贪婪的享受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