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响动?这……这不会大雪把房子要给压垮了吧?”
人们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。
包厢内,蓉苒儿皱着眉头,她小声道,“楼主,外面好像出了些情况。”
梅芜还沉寂在留声机的音乐之中,依旧在欢快的跳舞,她玲珑的身段与迷迭香混在一起,一切如同幻觉,令其陶醉在另一个世界之中。
“什么情况?是战组长的喜讯?”
她有些疯癫的笑着,舞步依旧未停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好像外面出情况了……”蓉苒儿结巴道。
梅芜好似没再听她说话,开心的跳着舞,把这二十年来的隐忍,全部抒发在这舞步之中,她疯狂的跳着,恨不得舒展开她身体每一个细胞。
她开心,开心极了。
这不知何来的沉闷响声,越来越剧烈。
人们紧张的看着窗外,窗户都随着沉闷的响声而轻微的颤抖。
窗外,只能看到鹅毛大雪,哗啦啦没完没了的下着,将这窗户也掩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雪花将窗外所有的场景,全部挡住了。
直到血花的出现。
突然,一朵朵血花在窗户上绽放开来。
冰霜被染上了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