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下这么大?”沈延难以置信的问。
秦墨嘴角扬起神秘莫测的笑意,“沈副组长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。”
虽对‘司徒昱’的计划,沈延深表怀疑,但毕竟是他拉人家下水的,在制定计划这些,也基本全部按照秦墨等人的意思,这也算他愧疚之中,对华海小组的补偿吧!
毕竟,这些人没必要陪着他送死。
当一切计划和细节全部敲定下来,已是六天之后的夜晚。
明晚,就是起义总攻之日!
秘密会议散了,秦墨疲惫的回了家。
夜晚,天空下起了大雪,抬头看去,能看到白茫茫的雪花从黑暗的天空落下,就像点亮黑暗的点点灯芯,将新炎街这条孤独的道路,铺成了白茫一片。
鞋子踩在雪地里,响起清脆的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又是一年快要过去。
这四季的变幻,从来不会因人的变化而改变,秋天便是落叶,冬季便是雪天,一年四季,反反复复,有时候想想,单调的让人心疼。
走在新炎街路上,远远就看见了晨婉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屋顶上,欣赏着这场大雪。
秦墨担忧的抬头喊道,“快点儿下来啊!干嘛爬那么高!天气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