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秦墨异常的反应,沈延疑惑道,“司徒组长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听人说,这次的婚事,还是您做的媒婆呢,等战厌组长回来,恐怕你以后就是组长身边的红人了。”沈延颇有些羡慕的说。
秦墨汗颜的摆摆手,“不……不敢当!”
红个屁啊!
只有他自己清楚,战厌回来,第一个搞的肯定是他。
若华海小组没进天隐市,战厌也管不了,但现在华海小组进了天隐市,属于红梅组的附庸小组,他战厌作为红梅最高级别组长,肯定是要往死里整秦墨的。
毕竟,这婚事怎么来的,秦墨最清楚……
“这送礼,我就不去了吧!”秦墨咽了咽口水,艰难的说。
他去个毛啊去!
他要是再给战厌送波礼,战厌他丫的肯定会以为,自己是过来嘲讽他的呢,自己不送礼,反倒比送礼来的好得多。
何况,去找战厌,那不就是去送死吗?
用脚指头想想,都能想到,战厌现在对他恨之入骨,还见什么见。
沈延微微错愕了一下。
想想司徒昱是新来的,很多隐性的规矩他不知道,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