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的嘴里听到,他甚至希望她说的是别人的名字,那样他能放下曾经的罪恶感,能放心此时内心的愧疚。
他甚至有些烦躁。
甚至有些想要骂慕容婉。
你特么脑子进水了?一个杀了你爹的人,你还要去怀念?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他是我的一位故人,他叫秦墨,司徒先生应该听过。”
慕容婉好似好久没有再提及这个名字,当再说起来时,她声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“好了,继续走吧!谢谢你。”
慕容婉擦干泪水,又恢复到了冰冷的样子。
好似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,她把披着的外套还给了秦墨,下了小山坡,开车与他一同离去。
之后的路程,车内依旧很安静。
只是与之前的安静不同,这种安静,令人觉得有些压抑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直到开了很远的路程,车方才停到了远郊的一处荒野之上。
有两辆越野车停在了远处的荒野之上,车头上坐着一位女子,车身上靠着两位男子,这三人也算是秦墨的老相识了。
慕容苏雪、尉迟凌天和纪宇。
三人好似早已等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