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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留下来,迟迟不愿离开的客人们,也就是为了等最后这个压轴节目。
战厌一如既往的坐在宾客之中,瞪大眼睛看着白素雪,直到白素雪唱完,他还是有些意犹未尽。
例行惯例,如同往常一样,在歌曲结束之后,他捧着一大束玫瑰,激动的为白素雪献上花束,换来一句不平不淡的谢谢。
客人们渐渐散去,只留下战厌一个人,失落的坐在观众席上。
喜欢一个人,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。
尤其对于战厌这种,有身份有地位也有实力的人,对白素雪的追求,几乎让他放下了所有强者的尊严。
屡屡受挫,每次都是一句不平不淡的谢谢,他战厌也有自己的自尊心,每次这样的结果,对他来说,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。
不知道还要多久,才能追求到她。
如果不是因为卑微的喜欢,强如战厌这般,又岂愿意放下自己的尊严?
这时,空旷的演出场,响起响亮的电话声。
战厌无精打采的掏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他突然如同打了鸡血一样,整个人都复活了。
他立马接起电话。
“秦墨!你个瘪犊子玩意儿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