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战过后,在我祝家眼里,我祝家,当之无愧为大家世族!
我祝虢已死。
我祝家还有旁系族人34位。
若你他日还有难,当以我祝虢之命调遣我祝家之人。
小双年纪尚小,你可代为我祝家之主。
若他日,他无出息,你可废除他之位,掌控祝家。
老头子我只求你一事。
保其一命。
祝虢拜上。
……
秦墨颤抖的抓着这封信。
眼泪早已将信打湿。
他跪在地上,整个人扭曲成了一团,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悲痛,秦墨呜呜的哭出了声。
跪在地上。
朝着祝虢牌位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,脑门磕出了血印。
“我秦墨,定当奉祝爷爷之命!”
“但有一件事,是我秦墨万万不能从的……”
秦墨悲伤的眼神,渐渐变得阴狠,他哭泣的瞳眸,染上了一抹血色。
他握紧拳头,发出咔咔的骨关节声。
他认真的盯着牌位。
几乎是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,恨之入骨般喊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