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墨镜,也不怕走路撞树上。
樊源宏看到客厅的秦墨后,他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沙发上。
两位黑衣保镖,就站在他身后。
秦墨不介意的笑了笑,倒了一杯茶,递给樊源宏,“樊先生,这么晚了,登门拜访,有何贵干?”
樊源宏没搭理秦墨的话。
而是打量着这间青年公寓。
他眼中充满了嫌弃和鄙夷,看到简易的家具,摸着干涩的沙发,他深深皱起眉头。
“怪不得古代说什么穷教书的,你好歹也是百合药企的小股东,就算在燕大教书,也不至于这穷吧?”樊源宏阴阳怪气的说。
他说着,眼中还不经意透漏着骄傲。
拍了拍秦墨的沙发,“我告诉你,秦墨,坐这沙发,我都是给你面子,平常不是真皮沙发,我都不会坐,你这就跟坐在马桶上一样,不舒服。”
“还有,你这家太破了!哪天我可以带你去我家玩,你就知道你这破地方,都能被称为茅庐了。”
樊源宏几天不见,还是老样子,一副暴发户的派头。
按道理,樊家在燕北药界虽小,可也算是富贵了,樊源宏这大款模样,着实令秦墨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