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缓缓回头看去,只见江面上飘出一个轮椅,而付阳因被捆绑在轮椅之上,也奄奄一息的躺在轮椅上,大口的咳出江水来。
他还没死。
但此刻,也如同强弩之末,没了丝毫的抵抗。
秦墨踏着江面,缓缓走了过去。
看到秦墨而来,付阳挣扎着睁着眼,拼命挥手,“秦……秦墨,我不找你麻烦了,我放过你,你别……别杀我!”
“你放过我?”秦墨嘴角不由扬起微笑。
他一把抓住付阳湿漉漉的头颅,“你是哪来的自信,敢和我说这些话?”
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付阳大口的咳着江水,喘着粗气,“秦……秦墨,我求你放过我,我保证,以后消失在……你面前。”
秦墨冷冷的笑着。
“我说了不打,可你偏偏不听,我给你机会,付阳,你不中用啊!”
秦墨的手猛然用力,付阳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声,他的脑袋青筋暴起,脑骨传来响亮咔嚓的声音。
“秦先生,留情。”
就在付阳脑袋要被捏爆之时,远处传来一声悠扬的声音。
一位老者,划着一叶扁舟,在汹涌的江面之上,缓缓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