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窦金宁抬头一看,急忙站了起来,“秦先生,您来了。”
秦墨坐在椅子上,“窦老爷子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“中武之事,我也略有耳闻,秦先生您现在能自由走动,您这是……”窦金宁疑狐的看着秦墨。
秦墨笑道,“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我这次过来,有件事,想和窦老爷子您商讨一下。”
“秦先生请说。”窦金宁放下报纸,端正了身子,认真听秦墨讲话。
“我希望能得到窦老爷子的支持,在未来能支持我登上燕北武道更高的领域!”秦墨斩钉截铁的说。
窦金宁一愣。
秦墨如今已算是中武之人,在燕北很多人眼里,这几乎已是不可逾越的高度,已算是燕北上层人士。
但秦墨现在却说,他想登上燕北武道更高的领域。
凌驾于中武之上……唯有燕北高武!
窦金宁不由咽了咽口水。
他还是低估了秦墨这位年轻人的野心,他何止有鸿鹄之志,简直志比天高!
但窦金宁并非傻子。
他在商界厮杀数十年,憨厚敦实只是为人的性格,但做事却绝非如此。
他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