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他已没了应付的力气。”
钱景认可的点点头,很同意儿子的说法,“这秦墨,好像不是武道中人,他好似需要某种介质支撑……倒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在华夏武道,失传已久的修仙之人!”赵薛良接过钱景的话来。
“你们快看!他……不要命了!”
一位中武之人指向战场,所有人看了过去,眼睛都直了!
只见秦墨手提龙寒剑,他空门大开,近乎与一种搏命的方式,对着叶莱叶舫拼杀起来。
秦墨抛弃了最起码对拼中的防御。
也就是说,他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大闸,就赤果果的摆在叶莱叶舫面前。
似是在告诉叶莱叶舫,你们可以一招杀了我,但同样,我也会一招杀了你们!
他说得并没错。
他当真是按自己说的话那样做的。
武巅之上,他就是准备一换一!
这种如此疯狂的打法,在中武世界从未出现过。
因为,能入中武世界的人,大多在燕北都有一定实力和小有地位的。
他们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,绝不会采用拼命的方式,去和别人较量。
但秦墨,他打破了这个